她稍微有想还手的念头,就是不通情达理,冷血无情了?
这个念头也就起了不到三秒,便被姜奈亲手掐断,她知道的,无论是说什么,焉云亭早就从骨子里厌恶自己,又怎么会切身处地的想这些?
或许姓姜,是姜元洲的女儿。
在焉云亭眼里已经是原罪,这段浅薄的母女缘,是强求不了。
今晚没有出门散步,洗过澡,与谢阑深看完一场电影,早早就睡下了。
在睡意模糊间,被一阵手机铃声给惊醒过来。
姜奈半趴在谢阑深的胸膛前,茫然地仰起脑袋,又被他手掌摁了回去:“再睡会,我来接。”
最近除了经纪团队的电话外,不管是谁来电,都是交给谢阑深的。
姜奈浓翘的眼睫微闭着没动静,耳朵却是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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