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曼叹骂了一声道“你这老家伙,总是不愿意见人。这一晃又是六七年过去了。”
斐烈低头不语。
凯尔曼看着斐烈的样子,也没再怪罪。有些事压在他二人心间,这么多年来谁也不曾言明。
“老伙计啊,这次上前线,”凯尔曼笑看着斐烈,“你可是跑不了了啊,这次可得随我一道去吧。”
“打仗这种事,老臣定是要追随陛下左右的。”斐烈缓缓说道。
“还是你这个老伙计够意思啊,”凯尔曼叹了一声,“我现在身边这些人呐,哪个心思都不单纯喽。”
斐烈也不知道如何安慰陛下,或者说也不想安慰陛下,索性又不言语了。
凯尔曼也知道和他这老朋友老生常谈没什么意义,转念问道“这次庭霄人贸然进犯,你怎么看?”
“公主被亲王家的孩子刺伤,在这个当口上庭霄人忽然来攻,确实很蹊跷。”斐烈沉吟起来,忽然又森然问道“陛下,你是不是觉着有人暗通庭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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