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醒那么早?”符诗米看他坐在轮椅上,又没有看到左思,“你是自己做到轮椅上的啊?”
傅厉峻锁着她,他一晚上没睡,好几次想去她房间找她,只要一想到她下周要嫁人了,他心里就极其压抑,不舒服。
这种感觉第一次有,很奇怪,关键是,怎么都调整不好。
“你喜欢池辰吗?”傅厉峻问道。
“喜欢啊,挺单纯的一个小鲜肉。”符诗米笑着说道。
傅厉峻脸色铁青了几分,他就不该问这个问题。
“你对我,一点都不喜欢了吗?”傅厉峻再次问道。
“傅总,你身上有什么值得我喜欢的?”符诗米反问,把米放进电饭锅里,放入水,开始煮粥。
“我从来就没有改变,你以前喜欢我什么?”傅厉峻沉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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