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金婆婆对于戏曲方面是专业的,你不好班门弄斧。”白汐立马制止道。
天天的戏,唱的能够上天,她是深有体会。
“没关系,我听听天天唱。”金姨说道,坐在了沙发上面,对着白汐说道:“小家伙像你,被教的很好,不贪心,知足常乐,是比较贴心的小棉袄。”
白汐扯了扯嘴角,不放心地看着天天。
天天有点人来疯,人越多,就越兴奋。
她嘴巴里面哼着,摇头晃脑地,自己先给自己唱前奏了,开唱道:“走过西厢扑鼻一阵香,隔壁小姐还在花中央,鞋子忘了原来的方向,停在五六岁的情惆怅……”
金姨一副问号脸,看向白汐,“这是戏曲?”
白汐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解释道:“她不会唱歌,随便瞎唱唱的,我以后要给她系统的学下唱歌,不然,贻笑大方了。”
天天可不被人影响,继续唱着:“敢问一句盆中花怎赏,要拿姑娘与它比模样,比不上我让你做花泥,不是三月也能醉人肠。”
“天天,你唱的这些是什么意思啊?”金姨忍不住打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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