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婧脸色苍白,“那天我确实碰到了陈慧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医院没有她的记录。”
“那就传下证人陈慧心吧。”宋振海说道。
“传证人陈慧心。”公证员喊道。
陈慧心攥着衣服的下摆,紧张的走出来,战战兢兢地看了周婧一眼,又看向白汐。
“请问陈慧心,你之前跟我的当事人说,是我当事人的婆婆让你们这么干的,你的话,现在还有效吗?”宋振海犀利的问道。
“我,我……”陈慧心没有主张,“我不知道。”
“有效还是无效,你只要回答我,有效还是无效?”宋振海严肃地问道。
“有效……无效……”陈慧心更紧张了,“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有说过,你们要问我的丈夫,我什么都不知道。”
“对方律师,你吓到证人了,我建议让证人休息一会,现在的证人不适合出现在法庭,她的证词,我怀疑又被威吓的成分。”周一同赶紧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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