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新年皱了皱眉,钱穆的话实属无赖,许家有一众铺子、良田,以及大哥留下来的鸡精分红,而对方有什么?
虽不至于一贫如洗,但坐了这么久的冷板凳,家里恐怕只有几斗米,几两银子。
可他偏无法理论,因为不管是钱穆,还是他背后的人,亦或者周围的官员,都不是和他讲道理。
人家就是来找茬的。
若是不理吧,说不准朝会之后,他许新年又会多一个“伪君子”的骂名。
就在这时,王首辅走了过来,没有说话,只是冷漠的扫了一眼周围的官员。
众官当即噤声。
钱穆笑了笑,不管许新年应不应声,他要表达的东西,已经传达出去。
之后再无动静,直到卯时来临,鼓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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