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丰腴的婶婶头也不抬,专心的看着连环画,道:“宁宴找你什么事,我听说你在说什么兄弟。”
许二叔皱着眉头,困惑道:
“奇怪,你问了两个当初山海关战役时,与我出生入死的两个兄弟。可一个已经战死,一个远在雍州,他不应该认识才对。
“还问我周彪是不是替我挡刀了,我在战场上有这么弱么,这个给我挡刀,那个给我挡刀。”
婶婶抬起头来,黑润灵动的眸子审视着他,蹙眉道:“等等,谁来着?”
“周彪,你不认识,那是我从军时的兄弟。”
婶婶摇摇头,“不,我记得他,你写家书回来的时候,似乎有提过这个人,说多亏了他你才能活下来什么的。我记得那封家书还是宁宴的母亲念给我听的。”
可惜二十年前的家书,早就没了。
许二叔脸色骤然僵住,难以置信的看着妻子,像是在看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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