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攀义双眼猛的瞪圆,死死盯着许新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的下属们如临大敌,纷纷怒骂。
吃着肉羹的士卒也闻声看了过来。
许新年手腕反转,一刀切断绳索,随手把刀掷在一旁,深深作揖:“是我父亲不当人子,父债子偿,你想怎样,我都由你。”
赵攀义缓缓站起身,既不屑又疑惑,想不明白这小子为何态度大转变。
他嗤笑道:“许平志对不起的人不是我,你与我惺惺作态什么?”
赵攀义一口痰吐在许新年脚边,俯身捡起佩刀,给下属们解绑,准备带人离开。
“等等!”
许新年喊住,说道:“兄弟们都受了伤,饥肠辘辘,留下来包扎一下,喝一碗肉羹汤再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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