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些收获。”许七安告诉她验尸的发现,临安边听边点头,小脸很专注,但许七安说完,她注意力立刻转移,明显是左耳进右耳出了。
临安指着晾在井边的淡黄丝绸,惊喜道:“狗奴才,这上面的莲花像不像是你.........”
话音未落,许七安忽然惨叫一声,捂着脑袋,满地打滚。
裱裱和怀庆吓了一跳,急切道:“你怎么了?”
“头,头好痛......”许七安痛苦的抱住头,不惜让自己的貂帽落下,露出光秃秃的脑瓜,可见是真的头痛欲裂了。
“你等着,本宫立刻去请太医。”裱裱急的跺脚。一转身,扭着水蛇腰跑开了。
怀庆公主见讨厌的妹妹走了,这才不摆架子,在他身边蹲下,扣住脉搏:“本宫略通医术......”
一摸脉象,确实搏动的很快,想必许铜锣此刻心跳加剧了。
“殿下.....”许七安反握住怀庆的柔荑,痛苦的说:“卑职踏入炼神境以来,便时时头疼,魏公说,是元神躁动的原因,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元神离体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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