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带回的还是少了,原以为能接应到许都城,到时候城内兵马一出,可有与吕布一拼之力,万万没想到没来得及!
若是有人马,此时埋伏弓箭手在坑洞的另一侧,足以射杀吕布,哪怕把他们一起射杀了,也无妨。
只要能把吕布杀掉,他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包括所有人死在这里。虽然他们现在也是这样的觉悟,可还是不甘心,就是怕吕布真的单独逃走。倘若真逃,就得分兵去追,还未必能拦得住。
那就糟了。
战场之上乱糟糟的,那紧张的胶着状态伴着血腥和嘶吼,不甘,愤怒,将空气都扭曲的更加紧张。
徐晃怕典韦激的吕布过了份,倒叫吕布真的跑了,便喝道:“吕奉先,你莫非要弃卒逃跑吗?!往日你叛上而逃,名声已丧尽,如今更要叛下离去,吕布,以你这声名狼藉之名,徐州人当以你这主公为耻!”
吕布听了本就有点不忍,此时一听,更是一震。可惜他口才不算凌厉,在战场上更是反应不快,不能速断,一时之间竟语塞起来,脸色也不怎么好看。徐晃这是在pua他,如果他知道有pua这个词的话。
这话旁人识不破,但虎威军的小将们却识得破,一听便是大怒,道:“若论弃卒逃跑之举,天下何人比得过曹操?!当年连长子都能舍弃在战场,他又有什么不能舍弃的士卒将士?!若论此,天下任何人都比不过曹贼!”
“宁教我负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负他,此话,是不是曹贼所言?!”小将们七嘴八舌的回击,道:“若论逃跑,曹贼当为鼻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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