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此时便是心爱的刀,也没有不舍,只一丢,扔给众人,道:“继续行军,不得有误!”
吕布紧追不舍,见他取了锤弃了刀,不禁哈哈大笑,如虎啸般嘲笑道:“何故用铁锤,莫非要学那燕人张飞?!黔驴技穷也,哈哈哈,若是识趣,快快下马投降,布可饶汝一命。若愿为布所用,布当禀告天子,为尔加官进爵,何必如此张皇呢?快快投降!”
许褚咬牙不答,只一心的朝着目的地前进。
吕布见激不怒他,也是愤怒异常,取了弓箭对着许褚便是连放三箭。
许褚连避开两箭,但第三箭没有躲得过,擦着他的耳朵过去了,顿时血流如注,耳上软肉也烂了,他也不觉疼痛,红着眼眶,继续前进,此番必要取这三姓家奴狗命!
吕布见他只顾逃,紧紧皱了皱眉头,众将领也有些心疑,见追了足有二十多里,便劝道:“主公,这许褚一心逃跑,却不恋战,只恐有诈,还是舍了不追吧,以免有差错!”
吕布想追,不追不甘心,但此时追的也有点心疑了,不禁放缓了步伐,对许褚喝道:“何必只顾逃而不战?!胆怯至此矣?!”
许褚冷笑,道:“三姓家奴胆怯是出了名的,莫非是此时怯怕了不曾?!褚前方置有陷阱,就等着你这狗贼前来深陷,有种来追!”
这话听的明显像是虚张声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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