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彰紧抿着唇角,冷淡的睨着吕娴,道“女公子好本事!今日之鼓声,莫非已登堂入殿?!”
吕娴笑的很和蔼,说的话却并不客气,道“殿堂诸事,非君所宜问也。”
你只是曹操的儿子,问什么问,连登殿堂的资格都没有!
曹彰一听大怒,感觉整个人都受到了羞辱,整个人像烧起来了一般。
曹植早被人扶起来了,见这气氛剑拔弩张的,一时没敢插嘴,但见这局面又僵持起来,十分怕真兵刀相见,便忙打断曹彰,问吕娴道“敢问女公子,吾兄子桓可安全?!”
吕娴笑道“我和父亲犯不着杀他。”
曹植忙道“可否送还吾兄回府?!府外皆是汝兵马,吾兄也并不能做甚。还请女公子开面。我昆弟皆十分担忧吾兄。”
吕娴看了一眼曹植,这小子通透也纯粹一分,比曹彰曹丕这一类政治人才,更像个人吧,事实上,他也是真的珍惜兄弟之情的。与其它的曹操子不同,其它人如果有机会,是可以随时抛弃兄弟,自己能进一步,自然进一步。绝不会心软的。
“恐怕不能让子建如愿了。”吕娴道“曹丕诛杀朝廷重臣,火烧宫室,弑杀皇后与后妃,劫掠天子。此等重罪之人,只能单独关押。只等天子问罪。恐怕不能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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