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了动唇,道“既是有毒,为何还有人奉为神药,日日饮用?!”
“饮鸩止渴,为了获得短暂的快乐,”吕娴道“不然为何无尽的人都沉迷其中?!”
吕布不知为何有些焦躁,道“他日,若有人为布献药,或是神药,布一概杀之!绝不重用方士,与邪门药石者!”
“那便好!”吕娴叹了一声,道“你我父女若不战死沙汤,可一定要好好活着啊,活到七老八十看看大好河山方是。倘若被药毒死,岂不冤枉?!男儿战死沙场是荣耀,而死于毒物,还主动寻求,终究非为英雄。纵是始皇这种雄图人物,也终究是遗憾。”
吕布心中恐惧甚深,心中对于医药之物,有了些敬畏。他点首,迟疑道“华佗也有过人之处。”
他本来就有过人之处好吧?!是医人也能杀人。而且还是无形的那一种。
“这世上,能杀人的向来并非是医,而是谎言,就如这五石散,无数人吹捧之,众人深信,此时就算父亲说它是毒药,也没有人信,甚至认为别有居心。”吕娴道“成了真的谎言,才是最利的刀。”
吕布心中一软,听进去了,抓耳挠腮道“这般说,现在不是管这个风气的时候?!”
“要管,但不是现在。无需在这个时候去挑动这些士族的神经,还因为这样的小事。”吕娴道“他们要磕药是他们自寻死路,但军中,父亲要严查。将此类药石列为禁药,一律不得服者,若有服用者,直接除虎威军藉。它是影响战将的判断和身体的。不可轻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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