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心中,荀公之才,郭奉孝远不如之!”吕娴道“若是公守许都,许都不至于如此快被攻破。”
“郭嘉被攻破,只是因为输给了你。并非他之错攻也。若是我,也必不留活地,只是败,便是败,计不成便是不成,”荀彧道“这一点,女公子也深知的吧。你们父女与许都,彼此相害,必相侵伐,是势之必然,换了人,又能有什么改变?!”
吕娴只笑,道“也许对于你们来说,是没有什么改变。”
“你们?!”荀彧不解,什么叫你们?!
“士大夫与诸侯,”吕娴道“无关草民。在我看来,改变的,是草民。我父来此,我与我父带来的是草民之福,而不是士大夫与诸侯利益的改变。这就是我们与你们的区别。”
荀彧脸色恍惚了一回,怔怔的看着吕娴。
吕娴道“徐州有粮种,产出,想必公也听闻过。”
他是听过,但只当风言风语,并不曾信。因为在士大夫眼中,国家的和平,稳定,有时候与草民是不相关的。不是他错,而是这个时代,就是如此。
“徐州有科举,想必公也听闻过。”吕娴笑道“徐州有商贾之利器,想必公也听闻过。此之谓徐州三宝,草民之福。”
荀彧动了动唇,道“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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