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袁公若在,焉敢如此?!只是袁公已不在,你又是什么东西,竟来问我?!该守时不守,现在邺城与冀州与你又有何相干!?”高览冷笑道:“见死不救之人,不配问邺城和冀州!”
袁谭听了大怒,拎着兵器指着他道:“狗贼,叛了袁氏,还敢机巧言语如簧,出来一战,谭必枭汝贼首,以谢我军!以谢邺城百姓!”
张郃拦住高览,道:“他来,何必理会他,高将军只休息要紧!”
说罢,自行出战,道:“袁谭,要战便与郃战。欺负守城之将力竭之苦之人有什么道理?!”
“张郃!”袁谭一见张郃心中更怒,道:“背我父,叛我军,与张辽合伙,叛于颜良,若不是你这狗贼,我父断断不至于死!”
张郃冷笑,道:“若非你见死不救,袁公的确断断不至于死!袁公悲哉,子叛部下离心,落于这等地步,也是冤枉!只是有你这样的儿子,也不算完全冤枉了。”
这话简直是指着袁谭的鼻子在骂他不孝。
如若不是他不救有私心,袁绍岂会落得这个地步?!
此等诛心之言,已是惹的袁谭暴怒,当下竟率兵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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