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袁熙咬牙道:“只是能去往何处?!”
甄宓道:“将军,昨日,妾在卧室有看到一封信。落款是司马懿。是徐州中人。信中说,会协助将军离开乌桓。”
袁熙吃了一惊,面色犹豫不定,道:“可信吗?!”
“不知,正因不知,因怕有诈,才没有告诉将军。妾也怕是乌桓的计谋。按理说,司马懿的手应该不至伸到乌桓来……”甄宓迟疑的道:“将军可是对此人主动相助,有所迟疑?!”
“这司马懿岂会没有所图,所谋者,亦不过是如乌桓一般,熙,岂能事于吕布那贼人?!”袁熙一提到吕布,心情就不好!
他根本不相信司马懿没有所图。
甄宓道:“信中言,不忍见袁本初之子沦落到乌桓为俘虏,而为中原之走狗,故而一心解救之,也是为解救四州之危。并无所图。待将军脱困后,去往何处,他并不理会。也并不会以恩胁报。说是非为将军,而是司马氏与袁氏皆为汉臣,岂能坐视被外族所辱而不理。非为助将军,而是为助中原也!”
袁熙听到这里,才松了一口气,道:“他若果真不求回报还好。只怕他也是个贼人。也罢了。便受他这个人情。”
说到底虽然司马懿不可信,然而在外族方面,司马氏与袁氏的态度是一样的。
与外族联姻来往,是一回事,但是真的当走狗俘虏利用,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