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礼无义的狗贼。安敢在幽州如此嚣张。”张南大怒,道:“幽州非汝等放肆之处。天子之威辐射之地,区区外族,怎敢多番来此挑衅?!我大汉之军,曾入毁汝部落,可曾记得否?!”
底下的乌桓兵马顿时哈哈大笑,十分夸张,狂妄,然后笑道:“……汉天子?!哈哈哈,汉室犹有汉武之威否?!汝等莫非自诩是卫青,冠军侯?!来啊,有种就下城一战,叫我部落人瞧瞧你们可有当年冠军侯的本事!”
张南气的七窍生烟。
每每都被激怒,然后下城去战,却总是落败,而陷入狼狈之境。
现在的张南已经不愿意再中计了。
他黑着脸,听着这些乌桓狗贼在城下骂他们是狗怯狗辈,岂敢与当初卫青,霍去病在世时相比。又嘲笑现在的汉室,不过是人手中的傀儡,也敢拿出来现眼?!
又嘲笑当初周王室,至少还剩一座城,还算一个小国,算是有点点最后的名号的体面,而汉室还有什么?!长安,洛阳都烧了,只寄居在许都,为人所控制,这样的所谓汉室,也敢拿出来震慑威望。
当真是可笑至极!
虽然都是事实,可是听着却是令人那么的烦躁,恨不得撕了他们的嘴。
焦触与张南当然算是军阀,可是他们在外族面前,也是有着中原将领的荣誉心和羞耻感的。汉室他们可以无视,但被他们拿出来调笑,他们的中原是一团糟,就很憋屈和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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