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谭听了,这才叫人去问。
他却并不安宁,来回踱步。张辽给与他的压力还是很明显的,有力斩颜良的前仇在这里,岂能安心?!他又不是普通战将,威猛无比。有勇有谋。
众谋士见他沉吟,道:“许是为许攸而来。”
袁谭只冷笑。
“或是为袁尚而来,吕娴与袁尚之怨,张辽岂能不知?”另一人道:“然,也有可能为劝降主公而来!”
“痴人说梦,我是袁氏正统,又非袁耀那认贼作父的贼子,便是要低头,又岂会向徐州俯首?!”袁谭冷笑连连。若非实力不济,不能轻易与徐州动手,此时他已然带兵去与张辽一战,懒得与此人说废话了。
当年父亲就是太相信吕娴无害,又是一个女子,作不得祸害,生生的错过了斩草除根的最佳时机。否则,哪有今日之惨败?!也不至于让颜良折于这等人之手。
一想都后悔不迭。
父亲在时,他身为人子,子不言父过。然而现在,作主之人已是他自己,他自然绝不会犯父亲犯过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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