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的小人,岂能在这种时候纵容?!
越是严峻形势的时候,越会坏事的恰恰就是这一类自诩聪明的人。
“大人,这许攸留在这里,太影响军心了。之前不搭理他也罢了。没料到一败,他就到处煽风点火……”一谋士叹道:“怪不得吕布父女只应付他,绝不愿容。”
程昱冷笑一声,那两父女多精,这样的小人,岂会看不出来?!
他揭过许攸的事不提,只问道:“眼下,许都可有解决之法?!”
众谋士摇头道:“远水救不了近渴啊,只怕现在许都是烈火烹油之势,非我等所以为也。大人一路赶回兖州后一直休息不好,还望珍重身体,以此边境为重,否则,真的两面都失了!许都还有军师祭酒在,必然无恙!”
众将也都道:“主公必然回援许都,大人就别忧心了!”
程昱叹气,道:“最怕的莫过于朝中有异心,会在外面策应吕布父女。如果是这样,那就太糟了!”
“不行,我得写信与奉孝……”程昱连忙写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