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娴听他这歪理,乐道:“那獅群里雄狮的用处也不大。捕猎是母狮,抚育小獅子也是母狮,有了外敌,负责组织战斗的也是母狮,依父亲说,这公狮更该死,要它何用?!”
吕布呆了呆,果然吃舌,不知如何回答。
吕娴与诸将哈哈大笑。吕布羞恼道:“它能打败别的公獅,不叫自己的领地和母獅小狮受欺,如何该死!?”
“是是是,不该死。”吕娴与诸将笑了一通,休息的时候,才说起正事。
“前方便是一处关隘,这里,必布了兵马和陷阱。郭嘉若有余智与强力,应都布置在此,为了阻止我们靠近许都,他会不遗余力。”吕娴道:“全军上下从此刻起,绝不可鲁莽行事,违者以军法处置!”
“是!”众将正色听令。
吕布道:“郭嘉已穷智,便是再有能耐,又如何能挡得住我军入许。”
“父亲岂不知图穷匕现的道理?!”吕娴道:“对待郭嘉怎么谨慎都不为过。他为了许都,为了保护他要保护的信仰,到了这种时候,什么手段使不出来?!我军将兵临城下,越逼近,他越疯狂。父亲不要小看别人的能力和疯狂。事涉许都根基,再怎么小心提防都不为过!”
吕布听了点首,道:“郭嘉急了,是可能什么都做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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