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与曹仁大军只剩下一层窗户纸没有彻底捅破,仅此而已,这只是个开始!”张辽道:“吾儿不可急躁,越是急躁,越会中他们的计!”
张辽性格是极豪爽的,然而,并不莽直,甚至可以说他其实是很能忍耐的。
张虎点头,道:“若不是时机,今日便能再斩曹洪,叫他损兵折将!”
“要忍耐啊。”张辽道:“主公与女公子虽有好消息,然而曹仁在此,实力本就比我军强上许多。若是此时急拼,一则敌不过,会败北,也会失去这里取得好势头,二则,便是动摇了邺城的人心。张郃虽已经拿下邺城,然而现在四方势力在城外角逐,城内人心必然浮动,会如何,还不好说,拿下邺城是第一,而怎么守住邺城,真正的压住这一城池才至关重要!”
张虎低头思忖,道:“既将邺城看的如此之重,恐怕曹仁不会叫我军靠近邺城。”
“这才是曹仁的本意,”张辽道:“袁谭与袁尚厮杀不休,曹仁紧盯着我营,想要靠近邺城,只怕不能!不过无妨,只要张郃稳住城内局势,守好城池,必定不会有恙。我军当静观其变!”
“若日日来挑衅,岂不令人厌烦?!”张虎道。
张辽道:“吾儿这还是少年性情啊,遇事多浮躁,可不好!”
张虎心道,也许他到了父亲这个年纪的时候,就遇到什么事都能沉着冷静了。但现在嘛,多少还有点少年人的浮躁,遇到事情就想先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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