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谭黑着脸,大骂道:“袁尚,为何黑心黑肝,毒杀父亲?!今日,我便要诛杀你,为父报仇,清理我袁氏大孽!”
袁尚听了大怒,命陈琳上前道:“袁谭为何而叛而不遵先主之遗命?!先主亲授州牧印绶,焉能有假?!你思大而不遵父意,实是该死,今日新主便要诛杀于你,肃清逆贼!”
袁谭听了大怒,大骂道:“陈琳!父亲向来信赖于你,不料你竟助纣为虐,不仅不向天下道出父亲遇害之事,反而相助于袁尚改父亲遗命。像汝等这反复儒首之人,合当先死。谭先杀你祭旗!”
说罢放出一箭,直取陈琳,陈琳吓个半死,瑟瑟发抖的掉头就跑,那箭头直奔他脖颈,划破了一道口子,陈琳大叫一声,差点晕死过去,捂着脖颈,道:“今日死矣……”
“……”袁尚身边部将特别无语,文人就是不中用,笔下虽有力,檄文写的极好,可是这一遇到战场上的事就怂了。
不过是划破了脖子而已,血流的厉害,却也不致命,却也值得吓成这样?!
众将嫌他碍事,拍下他的马股,那马受惊,往回狂奔,陈琳才捡回一条命。但都受了袁尚军将的白眼,他的脸色讪讪的,得知并不会死,一时更为尴尬。
袁尚早亲拎出双刀,前来亲自要杀袁谭,众将护着袁尚,去围杀袁谭,袁谭又哪里会惧,亲拎斧鈛,大骂道:“今日要亲取你这狗头,为父亲报仇!”
袁尚气骂道:“……父亲在时,你犹不遵父命,父亲一死,你更不遵父遗命,你早有叛心,早知如此,当日父亲就该先杀了你这逆子,以免今日为祸,反害的四州上下皆不安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