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是嘲笑之中还带了些调侃顽笑的意味。
“这叫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罢在那哈哈大笑,东倒西歪,甚至是有点站不成站相,坐不成坐相的样子。
这样的军纪,若是在张郃军中,是不可能出现的。
然而,没有人会小瞧这些人。
能蜇伏在冀州许久都没有被发现的人,都是狠人。而他们更是看到了他们作战时的凶残,有一将甚至脸上被横切了一个大伤口,十分狰狞,却也面不改色,甚至还在那与人肆意调笑。
他们作战的时候,不要命,发疯玩命。完全不惧死。
他们不作战的时候,玩笑的时候也从不会假正经。
亦正亦邪,男儿本色!
张郃想,这些人,若以常理度之,真的不算是正规的兵,然而,能潜伏在冀州这么久的兵,当然不可能是全然正规的兵吧。这类人身上,难免还带有了一些说不清的习气,若不是见过了他们作战时的凶残样子,只怕张郃军中上下还瞧不上这种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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