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是不惧死,又怎么可能无声无息的蜇伏到现在而不被人发现。
这类人都是无比的心性坚韧之人。
“若成大事,恐怕还得要靠这般的意志。”张郃道。便是没有他们来援,或是与他们配合什么,以他们这等不怕死的意志,恐怕也叫程昱脱一层皮。两面都讨不了好。谁都别想轻易的得到冀州。
司马懿的心思,他懂了。宁愿冀州依旧在淳于琼与高览手中,也不能叫它落入到程昱手中。否则,一旦落入就很难再撼动。
军队之事就像围棋,最怕的就是连势。连势是什么,是曹操在前线节节大胜,逼死袁绍,又唾手而得幽州,若是连冀州也得了,这便是势,势就是人心骇惧而不敢叛。一旦势成,再想从他口中抢肉吃,那就难了。到那个时候,没人敢叛曹操,怕被诛,必会拼死反抗,到时要打冀州一定会比现在难打数倍。甚至你都不能直接与曹操交战。曹操就可以借力打力,他部下的这些想要出头立功的战将都能直接把他们给耗死。
这就是势成之后的威力。到那个时候,你拿精锐去与他耗,结果还动不了曹操的根本。这才是最痛苦的事情。
所以司马懿与程昱都知道,一方要成势,一方要破坏他们的大势所成。
“将军,我军是否出动?!去接应他们?!”军师道。
张郃点点头,道:“听司马军师所议,做十面埋伏之计。先声东击西,再挫锐气,再乱意志,此战,我军可胜矣……”
众战将大喜,早已迫不及待的分头行动,像早先计划好的一样,开始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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