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却不敢大意,道:“我只是在想司马懿。他离去前,岂会料不中我若闻变必来取邺城?!又怎么可能不做防范?!”
众人沉吟,道:“他与吕布分道而行,却故意防了我们一手,可见此人心计极深。大人所料也未必不会变实,他只怕还真另有防备。只是,他终究只是一人,非有三头六臂,手上兵马也终究有限,如何又能够隔如此之远而安排什么神妙之兵?!”
程昱正想说话,忽听有唿哨之声齐齐响起,惊到了军营中的马,一时马都受惊嘶鸣起来。
程昱捂住耳朵,因为这个唿哨声很尖锐,尖锐的令人的耳朵都有些受不了。
他捂住耳朵,脑袋都有些嗡嗡作响。
如此高分贝,人都受不了,更何况是动物,马受惊若集体狂奔,那是什么灾难?!那简直是自乱阵营。
“敌袭,”程昱大喊道:“各营稳住马匹,作防御。速传令!”
传令兵脸色都变了,飞奔出去报信。
兖州兵都各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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