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知……”侍女瑟瑟发抖,道:“刘夫人并不知三公子已为主,只以为生死不知……”
刘氏被软禁,消息早就断了,哪里还能知道这个,若是知道,就舍不得去死了。
袁熙又痛失嫡母,不禁痛哭道:“……如何是好,三弟若知夫人之事,恐怕,恐怕会怨怪于我……”
甄宓也呆了,她这是完全的得罪了新主了。
难保以后袁尚不会算帐。
她颤着道:“夫君纵然有错,然而也有借兵之恩于他。哪怕,哪怕看在这兄弟情上,也许……”
她自己虽知也是幻想,但却知道,这不可能。观袁尚之前行径就知道早就不满。
袁熙跺脚道:“哪里有什么借兵之恩?!借与三弟的兵马,悉数半道逃去,三弟都不恨我,便已是兄弟情深,夫人之事,叫熙如何与三弟交代?!”
袁尚来时,都没想得起来自己的母亲。但是活着的跟死了的可不一样。活着,哪怕不亲自照看一眼,都想不起来,那也没结仇。可是死了,死的这样……仇就大了,深了!
“……只言夫人哀悼主公,追随而去……”甄宓哭道,“不然我陪条命与他便是!都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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