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父亲给的,就不是权,不是势,而是烫手的权柄。给的不是爱,而是坑啊。
这种情况下,俨然指望袁绍在失败时能够稳定人心,这是不可能的。
袁绍哪里会安抚什么军心,竟是六神无主,道:“……还有文丑,颜良死了,张郃降了,绍还有文丑……”
来人痛哭,道:“……如此之势。文丑将军也是节节败退,根本抵敌不住。那曹贼,围了众将一直盯着文将军攻打,文将军死死撑住,才不至惨败,只怕……只怕曹贼会将文将军给包住。万一凶多吉少……”
“啊?!”袁绍连个主张都没了,呆呆的看着他,道:“怎会如此,怎么会如此……如果连文丑也靠不住,绍当如何……”
看他这个主公,此时一点用处,一点主张全都没用。
来人很是绝望,动了动唇,终究是不忍心说主之过,便哀戚的道:“……主公,退兵吧,退回邺城去,也许……”
“逃回去?!”袁绍心中已然动摇。
帐外很是喧哗,显然人心惶惶。袁绍心中怒悲交加,竟也不能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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