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远,郃无用之人也,失天地席被,特来相投,还望收留!”张郃道。
张辽大喜,下了马,也弃了兵器,拱手道:“候儁乂久也,今得之,必荐于女公子,当重用之,以后你我为兄弟,齐头并进,同为主公与女公子效力!”
张郃松了一口气,见他接受了,心里的紧张反而放下了,投降吕布的那一点点的不甘不适也就放下了,反正不在吕布身边行事,倒眼不见为净。他估摸着他向来名声不显,吕布也瞧不上自己。瞧不上更好!他巴不得瞧不上。不然他还嫌辣眼睛。
“如此极好。郃慕女公子贤名久也!”张郃笑道:“闻听文远已斩颜良。颜良当世猛将,天下雄杰之中,独在温侯之下,文远能立此功,定传名于世……”
“说来惭愧,不过是侥幸罢了。休得再提!”张辽叹道:“犹记我们三人共抗曹贼,相互倚义之时。可惜,各为其主,辽,斩此雄豪,心中甚痛惜也……”
张郃见他隐隐有自耻之意,并不以此为荣,心中反而放下了戒备。
各为其主效力,而斩之,用点计策也无妨。
然而若为贪图而斩之负前义,张郃便要重新衡量张辽了。
张郃看张辽神情不似作伪,心中也十分唏嘘,叹道:“袁营倘若不是连番失利,颜将军也不至于苦苦独撑,落得如此下场……不提也罢。各为其主罢了!战场之上,哪论私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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