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杨倒还好,他早早认清了自己,知道自己在众强之中,若是逞强,只会灰飞烟灭,既已决定要与徐州一条路走到黑了,他就没打算后悔,在帐中对众将道:“观贤侄女如何?!”
“人中至强。”谋士与诸将道。
“只是,若是回转不利,又是下一个孙策啊……”谋士道。
张杨来回踱步道:“倘若真不能保,我便迁入徐州去,在河内,几无生存之隙。必死无疑。徐州自有强人,便是真有什么事,有他们在,也有我张杨的立足之地。”
河内这个地方现在随着热战,真的很危险。不仅危险,还苦寒,发展还难以为继。到处都是流匪。若是在盛世,河内这里是真的肥沃极了。特别利于养民养战。但是现在……
在他手里是烫手的。
左右面面相觑,张杨道:“诸位以为如何?!”
“我等追随主公便是。”诸人表态,道:“这只是最坏情况,我等以为,也许吕娴和司马懿不会坐以待毙!”
张杨笑了一下,道:“也是,奉先强者也,司马懿和吕娴又非弱势之人。必有生机!”
只说张辽一径前去寻找颜良,半路见其踪迹有点慌慌张张的足迹,便道:“如此凌乱,只怕是慌张而来,也许并不知女公子已在此地,此事,可以一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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