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事只会哭的倒是不少,儿子虽多,又是何用?!竟无一人留名于外,哼……”马腾道“我马氏子侄皆早扬名,岂有汝可比?!比旁人,未必比得,比汝,绰绰是余!再说,都姓张,人家父子皆雄,呵……”
张杨甩着马鞭,气的直抖,指着马腾道“你!……”
马腾冷笑了一声,正欲昂首走人,张杨怒骂道“汝子便有再出息又如何,依旧在我贤侄女手上为事,叫东不敢往西,叫西不敢往东,天下何人不知?!是什么了不起?!我与奉先有兄弟之交,贤侄女之奴,便如杨之驱使之奴,为女子所驱使,是何出息?!我之子侄,去了徐州,也有奉先之子,与贤侄女有兄弟姐妹情谊,岂有你可比得?!”
马腾大怒,道“张杨,你找打!”
说罢竟真要来抽他。
被身边人拦住。
马腾也知现在赶路不宜发生冲突,可有心里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骂道“汝这匹夫,家中妇人尚且约束不得,是什么脸面,扯什么兄弟情谊。旁的不成,攀裙带关系,一等一的以耻为荣!”
张杨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冷笑道“就怕攀都攀不上都嫉妒。我能攀得着,也有我的本事……”
这边闹腾的人仰马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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