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侯摇了摇头,脸上略是些不忍。不管哪支军队,斥侯营的人永远都有最敏锐的人,他们不说个个通文识墨,但大多数绝对有识字的,不然怎么做耳听八方,眼观四路的斥侯,这可有个技术活。因此这类人,不仅机敏,而且都是一技之长,更通人心。
“回将军,因为郭大人等在前,主公并未理会将军之信,只搁置了……”斥侯道。
不说好,也不说不好,不回音,这不就有搁置不理会的意思吗?!
张郃心中一沉,这个小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别到最后不只有搁置问题,他若要进谗言,那才有真的冤枉。
“你将在帐中所听到的,一字不差的复述与我!”张郃道。
斥侯不忍心,但还有依言一字不差的复述了下来。张郃一听脸就黑了,拳头紧紧的握在一块。
其它将领也都炸了锅,气的要跳脚,道“郭图这小人,我等去杀了他!”
竟有气的不能忍耐要去杀人。
“站住!”张郃斥道“我等虽死可矣,然不有杀敌而死,是何荣耀?!叛反而亡,家眷何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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