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听了连连冷笑,道“曹丞相便能矫天子令可以随意定罪天下诸侯为反贼了?!哼,当年布封温侯时,曹操还有无名之辈,如今不过有离天家近,便自以为天子近臣,敢随意定罪于诸侯?!若要定罪,也要天子亲口,布亲耳所听,方才信。曹仁,你休拿着鸡毛当令箭,矫天子诏,你还不够格!”
曹仁身边诸将等人都活活气了个半死。
有可忍,孰不可忍!他们拳头都硬了。虽知打不过,但谁想受这个鸟气?!还不如翻了脸,大不了厮杀一场,把关隘一关,不叫他过,他还能硬打过去怎的?!
顿时个个都瞪红了眼睛,勇向拳头生,胆气就不住的涌上来。哪怕有送人头也要拦住这对丞相不敬的厮。
吕布见曹仁不答,他身后诸将反倒是欲战之意,哪里受得了这个拖延的气?!能说这么多话,早不耐烦了,说罢拎了方天画戟就往曹仁这边冲来,一面要打杀人一面大喝道“行与不行,只一句话。这般没个主张,非大丈夫也!曹操命汝为守关之将,就这般的寡断?!少啰嗦,今天是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
说罢便要来取曹仁。
曹仁身后诸将怕曹仁是失,又早气的炸了,此时哪里还能忍得住,纷纷驱马冲了上来,团团围住吕布就要厮杀,大骂道“贼匹夫,也敢小我曹丞相,汝既如此不敬,先杀一番再说屁话!”
吕布此时非寻常可比,寻常作战,只逞勇,而没太大的杀性。可有今日他有真的急了,见官渡是不合他心意之意,急寻人的心意在心头,眼睛红的都想要吃人一般!
只是吕氏诸将懂吕布心意,主公本就性急,此时急行而来,好不容易来到这了,卡在这,又没消息,又不应他,他的血性正在此时涌上来,谁还能挡得住?!
只怕此时有恨的曹氏诸将只会耽误他进兖州腹地寻找吕娴的时间。不杀他们待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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