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诛心,无比的讽刺。
刘氏的脸色难看极了。
“所以夫人敢跑,只管跑,我绝不阻拦!”甄宓退后两步,脸上还是带着尊敬的笑,道“夫人倒了,刘氏必然无存!”
这话毛骨悚然,刘氏一副身子如坠寒潭,打了个哆嗦。
甄宓行了一礼,施施然的走了。营帐忙碌,也无人注意她们二人的交锋,况且除了言语以外,其余之处,没有半丝的不妥。
礼仪之家,便是恨极了,也是看不见的刀锋!
“夫人,”甄宓的侍女忧心的道“她若回前线,必定不叫夫人好受!她到底是夫人婆母。”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等到了幽州,哪容她想走就走?!”甄宓恨极了刘氏,道“我一定会好好孝敬她的。”叫她有苦说不出,才是真的高手!
甄宓是真的恨到了极处了。司马懿的信之事,她这一告密,若是遇到个拎不清的,能把她诬死了,冤的叫喊冤也叫不出。她有袁熙疼惜,却也知道,若非如此,她只怕已死一万次了。
封建女子,最恨的就是拿她的清名作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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