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平,”吕娴下了马,见他红了眼眶,道:“这一路辛苦你,可伤了哪儿?!伤势如何?!”
“无碍,多谢女公子挂怀,”祢衡道:“女公子平安即好!”
吕娴拍拍他的手,众人都在也不能多说什么,只又对曹真道:“曹将军,又见面了!”
曹真皮笑肉不笑,道:“女公子当真辛苦一路,得此大功,值得庆贺啊……”
吕娴哈哈大笑,道:“值得庆贺之功,也有曹将军的功劳,若非曹将军收留,恐怕赵将军的兵马没那么容易脱险,娴代子龙谢曹将军!过会儿,必郑重敬酒以谢,如何?!”
这话说的,怎么听着就令人那么不爽呢?!什么叫他们的功也有他的功劳!?屁功劳?!损人不带么损的。
曹真吸了一口气,笑道:“求之不得!那便备宴静候女公子来了!”
“必来!”吕娴道。
这城里的县令和参将站在曹真身后悄摸摸的偷看她。吕娴笑着看回去,二人慌的眼神都不知道往哪里放,躲了躲,又闪烁了一回,又怕失礼,便忙慌一拜,然后匆匆的灰溜溜的跟着曹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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