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曹真身后的战将们道:“恐怕此事与他们二人也脱不了干系。就算是被诈开城门,若要反抗,也不至于一兵一卒也不曾伤亡,他们必有所隐瞒……”
“便是有,也不宜再追究了,”曹真拧眉道:“现在逼他们反了,将你我都宰了,你能耐他们何?!别忘了,我们也是无兵之将。”
众将一窒,竟也不知说什么,虽不甘心,也知道此事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认了,谁都不能再追究。
真追究下去,又能怎么样,只会逼这二人反了,万一真的逼急了,狗急了也会咬主人一口的。现在的他们可真的是没什么反抗的能力。
况且,在程序上,这县令与参将的过程是没错的,他们有书信为证,祢衡不愧是大师级别的伪造高手,信写的连曹真都信了是自己所写的那种感觉。
那么,这件事就没有证据,只能靠疑心杀人,怎么能服众。
而且时机也不对,这个时机,处置人,不妥。更可怕的是,处置的不好,真的会引起很大的麻烦。还是灾难性的后果。是他们现在压不住,也承受不来的。
想一想,只能按下不提!
如果说祢衡是心里焦虑不安的话,那么曹真就是烧心。他来回徘徊着,那种焦躁的样子,像极了多动症。偏偏说又说不出来,那种烧心,简直全身上下被烙进了锅里,哪里都烫,上窜下跳,却也无能为力的感觉。特别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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