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哪怕进取了,也依旧在一个惶恐的心态之中。
他不大气。甚至远不及田丰大气。
田丰是吃了正直的亏,重用于正直有才能,也死于正直。
其实不杀他,他也是活不下来的,因为他自己得把自己给憋屈死了。
有的人是能把自己给曲死,但司马懿却能曲着过,将来吕娴将这二人一对比……这就……
所以,田丰非死不可!
这样的典型不能存在。哪怕是陈宫,或是贾诩都没有像田丰这样直到过份的,所以这个标竿,或者说是标尺就更不应该存在了!
委曲求全是为了什么呢?!仅仅只是为了司马氏的存活吗?!又甘心吗?!
司马懿从狱中离开了。
田丰嘴角的血流了下来,对奄奄一息的审配道:“……此人敢与吕娴掰手腕,倒也是个能人,可惜……太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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