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荣一怔,眼泪直落,道:“……我知他,我当然知他……”
心腹幕宾见他平静下来,也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卑劣,然而眼下他只能用这个去攻他的心,安抚住他,稳住他。
这也是属于他的无奈!
“……至交知己,盖如是也……”审荣眼泪落下,道:“……只是逢纪,叔父真的不处置吗?!”
“现在不是动的时候,”心腹幕宾道:“城内需要安定,公子也应明白大人之无奈!”
审荣闭上眼睛,不想再听了。
心腹幕宾一时也弄不清他在想什么,只能道:“逢纪在主公心中排序未必比大人低,只不过略次一级而已,便是要动,也并非轻易动得……”
审荣笑了一下,道:“……不过是不想动了他,动了袁尚将军的根基吧,说什么不叫将士们寒心,是不想叫三公子的拥护者寒心吧!所以,就算知道他犯了滔天之罪,也想隐瞒下去!”
心腹幕宾听到这诛心之言,都窒了一下,他发现审荣像在说醉话,又如此的尖锐,这状态,有点不对!
可他也不忍心真的此时去禀报撤了他的校尉之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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