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配此时已经做好了不能活着的准备,他不怕那些人的报复。他只怕守不住冀州。
为了冀州不失,他已然准备要豁出去自己的性命!
所以,越是此紧张之时,越不能松散,审配现在是在平衡,哪怕像走高跷一样的惊险,他也得压住了这内外的局势和平衡。
他早将个人生死置之度外,但他绝不愿意守城之事出现意外!
审配将剩下的战将一一提过来警告过,这才回去。哪怕他累的心力交瘁,然而,事也偏偏总是与愿相违。
他这样暴怒而杀人的事情,令其余战将有怒不敢言。
众将早已有怨心,此时更甚,一是为已死之人而悲,到涉及到己身。二便是,只是隐瞒了一件小事,就要杀人,不留情面至此,除了留下不能申辩的冤屈以外,还剩下什么?!
还不如落个实处的叛,也比这样死的不明不白的被扣上了一个叛城的帽子好!
众将已有不忿之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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