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审配,等攻破城池,必将他的首级摘下来当凳子坐!”吕布一阵浑骂,犹不解气。
众将无奈,便转移他的注意力,道:“主公如此挑衅,城中都避战不出,恐怕是真的兵力不足!审配这是打算守到死的意思。不如回去与军师商议,商讨如何攻城,也好早日为主公报仇解气!”
吕布听了,点了点头,这才是正事。虽然不甘,但也慢慢的开始往回走了,但是却一步三回头。
“审配有这个自信,城中粮草必然充足,他才如此的笃定自负!”吕布眯着眼睛,道:“我军粮草尚是个问题呢,长途而送来,若不下城,恐怕运输的粮草会被兖州程昱给截胡。”
这是惦记这城中的粮草了。
“冀州富庶,必然粮草充足!”诸将道:“城外又有护城河,城墙也高深,又多设在陷阱和沟堑,我们少数人可通过,然而大批人马前来攻城,人一挤,马一拥挤,恐怕反而会被这些先伤到了。大批人马,也造不成大的攻势!”
“莫非是要先填平这沟堑?!”吕布冷笑道:“叫我虎威军上下先来做苦力不成?!”
吕布真的气的鼻子出气。心里躁的慌。觉得审配这厮,实在险恶至极!
“主公休急躁,不如先行回去问过军师以后,再行定夺!”诸将是挺信服司马懿的。按理说,司马懿年纪轻轻,一般在这个时代,很难得到资深战将的信服的。自古以来,文人相轻,其实文武之间也是极相轻的。
但是司马懿是真的托了吕布的福,吕布这把年纪了,还如此的轻狂,说要干嘛就要干嘛的性格,司马懿的性格与之对比,那简直就是沉稳的像屹立不能倒的大山一样稳重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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