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野人,所谓国人,城内的人,可能连背景板也轮不到。
不管这一条是不是狭隘的。
然而,本质的核心是不变的,自古以来,无论是哪一家,行事都得兼顾人情人心,刑法只可以作辅助,而不该只是作主流的治城手段。
以德服人,向来不是一句假话。要怎么做到恩威并施,这里面更是一种学问。
但显然,现在的审配越走路越窄,也越来越受人诟病。城中之人对他多有非议,哪怕他执着一腔忠心,殚精竭虑而累死,也依旧有无数的反对他的人。有人只是反对他的理念和行事方式,而有的人,则也是因为私心,与他对立阵营。
审配现在的压力是极大的。只是他为了壮气势,绝不愿意承认。
左右谋士与大臣都有些焦灼道:“……当立发信求救于主公,方好!如今袁三将军不知何时能回来主持抵御守城大事,如今城中这般景况,若是有什么闪失,如何向主公交代?!”
“主公尚且在为前线之事头疼,倘为冀州之事而让主公操心,便失主公托以腹心之本意!”审配道:“区区吕布,何必惧也!我自守城抵御,叫他一步也进不了城!”
“尔等又有何惧处?!莫非是惧怕此贼声名?!”审配冷笑道。
众人不敢答,只能沉默,良久才有人道:“大人便是不发信求救于主公,还请发信求救于袁熙二公子!否则若是有什么意外,失了冀州,我等皆为死罪!袁熙离此正近,反而容易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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