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有心,可惜就是僭越。”司马懿面无表情,道:“汉室尚存,便是主公也不敢内衬用金线所缝,一个河内太守的女儿,竟然敢私自赠与主公金线,而汝等竟也纵之?!主公事务繁多,一时不察便罢了,便是汝等也不懂吗?!此物若被旁人所见,言主公有反心,汝等可有九族可灭?”
匠人本是讨好,此时一听,冷汗直下,低头就磕,道:“小人绝不敢如此!此,此是如夫人所赠,小人并不知这犯忌讳啊……军师饶命!”
“她算什么如夫人?!”司马懿冷淡的毫不留情面,道:“夫人与如夫人自在徐州。主公中途所娶,不过是为权宜合兵之计。”
匠人讷讷不敢再言。
司马懿这个人发怒,并不是那种色极厉的人,他是那种淡淡的,温和的语气说出最重的话。反而令人头皮发怵。
匠人伏于地,不敢多言。
“退下吧,”司马懿道。
匠人战战兢兢的谢了恩退出去了,金线的事,他是提都不敢提。但是司马懿的态度,也会通过他的语气而传出去。
他若不喜这张杨的女儿,便是她再得宠,又有几人敢去附和于她。
事情是瞒不过徐州的,他的态度一表明,待回了徐州,这张杨的女儿,也就老实的呆在后院里了。徐州那些人精,哪个不是人精子?!这人落到那个窝里,若是老实还好,若是不知分寸,总做出些匪夷所思的事情,都用不着司马懿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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