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的袁尚最忌讳的正是分兵而行。正因为吃过分兵而行的亏,所以现在,他十分忌讳这个,便道:“不必!我兵当一处行事,方能捉到此贼也!如今既已追到赵云的踪迹,只顺势追捕下去便是,万没有再次分兵的道理!”
“正是此理,倘若此时再分兵,恐怕是中了这赵贼的奸计!”心腹谋士对左右诸将道:“诸位将军不必心疑。我以为,眼下以捕到赵云为主!既已寻到赵云所在,一直追下去便是。万没有舍本而逐末的道理!”
诸将道:“是,我等明白了!”
听从军令,便火速的分流着人马,继续去追击赵云!
而祢衡与众人跑出二三十里都不敢停歇,直到筋疲力尽时,方才停了下来。
人已疲乏至极,但精神却完全不敢松懈,一面休息,一面则精神紧张的盯紧着后面的动静。
见没有袁兵追来,众军上下都松了一口气,然而心也隐隐的提着,唯恐袁尚围住了赵云,或是有什么不测!
“先生!”诸将失了主张,来问祢衡。
祢衡内心也有着剧烈的挣扎,他看着这一张张焦急却疲惫的脸。还有全军上下的狼狈与累极。带着他们去援应赵云,恐怕只是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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