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么一瞬,人的本能盖过了一切,只有活命!
徐州兵马虽早有所备,但是看到袁兵真的走到这一步的时候,完全不知道这一招是狠还是够毒,或者该说,真的老辣。
他们甚至不知道该同情自己兵马还是同情袁兵将士,尤其是看到他们的呆滞的表情,崩溃到信仰崩塌到不知道为什么生与死都在这战场上献出生命的时候,他们也略有些动容。
双方的攻击停止了,因为在这么一瞬,所有人,全部都只能防御箭雨。
徐州兵马手举盾牌,将自己藏身于盾牌以下,然而箭是斜着来的,若是不知道调整角度,还是会中箭,但已伤不及要害,倒也有了些性命的保障。
他们有些人看着袁兵呆滞的表情,看上去如此的可怜时,竟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
想不通便不想,只遵从本能,快速的走动,用盾牌去护住敌人的时候,心里竟不知是什么感受。
虽是敌人,可是,这是人类阵营的划分。可是他们不也是同类吗?!
袁兵没有攻击他们,不知怎的,眼泪纷纷的落了,而溃了,然而,战斗意志也消融了,那眼泪像极了将要被宰杀的羊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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