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军十丈,袁军要厮杀,他们只防御,将包围圈给圈的水泄不通,无论袁军怎么突围,臧霸都不令叫战,弄的袁军上下筋疲力尽,又无可奈何。
因为他们试过了,如困兽一样,试图从任何一个看似薄弱的地方去撕开口子,然而,什么也突破不了。
袁主将便明白,这徐州兵马是打定了主意要困住他们了!
他越是明白,就越是绝望,就越要破局,所以命人跟疯了似的像蛮牛一样试图破几次阵,然而无论挑哪一个方向,都没能成功。仿佛徐州兵能预料到他们必然疯狂的反扑似的,一直在很用力的防御。
无论是进攻,收割着人命,还是防御,徐州兵马都有那股劲在。
那股劲,仿佛可柔可韧,叫人根本无法与这抵御的能量,只能慢慢的被消耗殆尽,无论是积极的抵抗,还是消极的疲累后的抵抗和绝望。
他们的兵力,或是心情,都是如此。一点点的胀起,燃烧过,然后只剩下灰烬。
而徐州兵不是,他们仿佛根本不知道疲累一般,总是精神抖擞,他们的心态很稳重,只要军令下达,他们的情绪根本就没有士气低落这一说。
这得信仰到何种地步,才能有这样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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