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没了埋伏之地!”赵云身后副将道。
祢衡笑道:“隐藏于此,几次三番叫袁兵吃了大亏,再有隐蔽之处,或是有可埋伏之地,也未必能再瞒住袁兵了。既是如此,还不如奋力如此一击!反倒能够酣畅淋漓一场!”
“先生所言甚是!”那副将笑道:“再有地利,袁尚兵马也必不中计矣!与其如此,不如大战一场!吾等必为将军左膀右臂,助战,保护先生!”
祢衡怔了一下,这感觉很奇怪,仿佛他的生死,成了他们必须的责任,没有推托的,仿佛成了他们默认的一种必须保护的人。
祢衡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微妙的酸涩。以前的他,总是被人嫌弃的,嫌他话多,嘴毒,武将也嫌他是无用的累赘。虽然素有名于天下,然而,也并非是多么好的名声,只说他是有才华,却性情乖戾的人。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被排斥在世界之外的,他同样也是孤独的。
虽常常清高的赞叹,世人皆醉我独醒的寂寞,然而,也终究是有着不被人理解的孤独与无法排解的寂寞。
这些人,是粗人不假,也未必真正的能理解他,却开始真正的认同了他。
那种感觉,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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