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赌不起。
曹真与吕娴也同样明白,自己身系的干系和责任,因此也就默契,反正两军表面上是又和谐无比的了,连争斗吵架的事都不再发生,相互之间说完全的谦让也不完全是,说兄友弟恭那一种更不是,只能算是一种相互略有点怕有事发生的默契,都守着彼此的线,谁都不去碰。
曹军也没闲着,很快就打探回了不少情报,斥侯禀道:“袁尚将兵马三分,他自行押中军,前去追赵云,后军则在防着偷袭!”
曹真道:“先锋兵马呢?!可是有所折损?!”
斥侯得到的消息并不多,只能道:“不知,应是有损,”
“再去探……”曹真道。
斥侯应命去了。
也不能怪斥侯探到的消息迟了或是少了,实在是在之前,他们耳目闭塞,对前方的情报半点也没能探听到,总是晚吕娴一步!
曹真来回踱步,叹道:“恐怕咱们迟的这一步,吕娴已经打乱了袁尚的计划。”
诸将道:“将军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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