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报此仇,不回冀州!”诸将皆道。
袁尚道:“必要杀赵云,以息吾怒!以平冤死将士之冤!”
“是!”诸将都应下了。
每一个人主都是表演艺术家,袁尚多年的教养也不例外。他紧握双拳的上了马,没有露出半丝的破绽和不妥来。
诸将与诸谋士都没有怀疑。
诸谋士看了一眼,甚至都落了泪,道:“……太惨了!”
虽是最后的痕迹,也无法掩盖的惨烈。
到处都是冻僵了的死兵,还有混合着雪在一块的干掉的暗红的血,以及燃烧留下的黑,白,红,黑,混合一处,形成一种古怪的场景,令人呕吐的不适。像极了某种祭台,那种妖物,以及邪门的人士的那种残余,可怕至极!
有很多人已是焦黑炭状,是硬生生的活烧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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