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懿这货,还真不能不骂,不骂他想的更多。
吕娴叹了一口气,写下信来,只是言辞之间多了些口语化,不像之前公事化。
仲达啊,你别太放飞自我了。
思来想去,后面本还有很多的话要写,最终也只留下了这一句,其实司马懿是聪明人,只这一句,他就明白她的意思了。
吕娴想来想去,后面的话都没有再继续写。
虽只短短一句,然后亲昵之间透着无奈和放纵,放纵之中还有一点规劝和责备。
而这都这么一点点,才是与司马懿之间最重要的。多一分生猜忌,少一分又生忌惮,所以才说,做人主难呐!是真难!
想了想,便将信给寄了出去。
至于冀州诸务,她什么也没写,什么也没说,若是连这个都不能相信司马懿有处理好的能力,她还不如不用他。与其事事叮嘱,不如让司马懿自行审度着办,才是最好的用人之道。
否则就流于精细,反而透出不信任,以及遥远指挥,不了解实情实地的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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