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噤声!仔细被各将军听见!”另一亲兵道:“没瞧见抓了不少袁营的斥侯?!真的活不下去的时候,他们就是现成的口粮,总比吃我营自己的战马强……”
“……”
袁营斥侯大恐,吓的屁滚尿流,那北风从帐中透进来,吹的他们直哆嗦。他们抓人进来吃的?!
糟了。真的糟了!
这些徐州兵的野蛮人,多数都是流民所招来,流民之中活下来的多数人,哪一个没吃过……这么一想,就觉得他们野蛮的是野兽,是没进化完全,不知礼义的野兽无异!
还有徐州兵,听闻很多都是招降的山贼水贼,都是南方的蛮人,蛮人这种存在,哪里有几个是好东西……
真要是使劲抓他们的人,真煮了烹了吃了,可如何是好?!
逃,哪怕没有翅膀也得跑出去。
一行人战战兢兢,连大气也不敢出,终于等到了深更半夜,见营外无兵,守营的亲兵们在外聚众烤火,一副萎靡的样子,似醒非醒,似睡非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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