眭固刚走,亲兵来报,道:“兖州太守程昱来访!军师要见吗?!”
“既是贵客,怎么能避而不见?!”司马懿道:“且慢!我亲自去迎!”
程昱被他接进帐中,意味深长的瞅了他一眼,笑了一下,道:“好一个瞒天过海之计!仲达,好手腕啊!”
司马懿完全不鸟他,道:“仲德来是有何事!?”
程昱见他一副完全不在意,就十分看不惯他这副云淡风清的德性,便似笑非笑的试探道:“仲达如此笃定,莫非是对女公子十分有信心?就不惧昱送信去告知女公子!?”
司马懿也被逗笑了,道:“不料仲德是如此长舌之人,可惜女公子善于大谋略,小细节处,倒不像仲德如此的在意和细究。”
程昱听这话更生气,更憎恶此人一副明明心里也有恨,却偏偏无所谓的样子,这般有恃无恐的嘴脸,反而令人生厌。
“昱是执小事而细究,而仲达也竟放过眭固这样的墙头草之人,是何原因?!四方联盟,出兵在即,若纵小事而酿成大患,仲达负责?!”程昱道:“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明知眭固有二心,为何知而不禀?!若是联盟出了大事,又是谁的责任!?不知仲达到底在盘算什么,莫非是根本不在意温侯进兵冀州之事!?或是另有安排!?”
这些话砸下来,就有点道德绑架的意思了。
司马懿知道他更想问的其实是,明明这是隐于人后之事,为何会偏偏叫他瞧出端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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